对云南弥勒县发展的几点看法

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主任李铁

来弥勒仅仅一两天的时间，仅仅是走马观花。但是让我很惊讶，没想到弥勒这么好。中西部地区的无论是城市还是小城镇我都去了很多，没有想到像弥勒这样一个县城，经济发展水平较快，城市的发展建设和自然景观又这么好，还有十分丰富的旅游资源。看来我是有些孤陋寡闻。让我意外的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我的知识浅薄，走过的地方还是太少，第二可能还是弥勒对自己这么好的发展的特点和优势也没有及时宣传。今天因为是一个小型的座谈会，时间比较紧，我只是把我的观感简单向大家介绍一下，供你们参考。

             关于弥勒未来的城市定位

因为在座的都是弥勒人，大家都关心弥勒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像参加座谈会的西山镇、弥阳镇的干部，也会关心自己的小城镇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在座的县里的干部、各部门的干部，都很关心县里未来的前途。当然，对于我们来说，首先应该关心我们居住的地方，我们的县城将来的发展的前景。

我个人认为，弥勒的发展不应该以县城的城关镇来定位的，而应该以小城市来定位。当我们研究县域、县城和小城镇以及农村的发展时，我们研究的重点在于经济要素最活跃的地方，你只有把这个龙头抓住了，它才对全县有带动的作用。我想弥勒作为小城市的发展，就是作为我们未来发展的重要战略目标。

什么是小城市？我国规定的是5万人到20万人属于小城市。而在国外，起点可能就更低一些。在美国，3000人以上就叫小城市。所以我们这个弥勒县城把未来定位于小城市，怎么都不为过。   

    那为什么定位于小城市比较合理呢？我们要考虑到区域条件、资源对人口的承载能力、自然资源自身的承载能力、各种要素聚集程度以及弥勒与周边各大城市之间的关系。云南全省的中心城市发展不足，只有一个昆明市是特大城市，其他地县级城市基本属于中小城市。在一个大城市和中等城市极为缺乏的地方，为什么我们在制定城市发展战略目标时，不把弥勒定为一个中等城市呢？这就是一个十分具有争议的话题。很多城市都愿意把自己的城市定位一个中等城市，而不管是否有这样的可能。你们也可以注意到，在我国，特大城市例如像北京、上海，都不希望自己的城市扩大，但是人口却偏偏向这里集中。而一些中小城市往往把自己的规划目标都做得很大，希望自己将来发展为大城市或者是中等城市。城市有自己发展的规律，无论是扩大发展的规模，还是限制发展的规模，都很难被人为限制。关键在于，像弥勒这样一个县城，定位一个中等城市的目的是什么？是希望我们的生活环境改善呢？还是希望增加大批人来扩张我们的人口规模？问题是，人口增多必然会带来管理的负担，恰恰和第一个改善人居环境的目标相悖。例如，弥勒要是成为中等城市，现在的15平方公里的建成区就要增加到30平方公里或50平方公里。那县城四面环山的盆地，基本上就会被人口占满了，被建筑占满了，自然环境将会受到特大的影响。人口多了，如果产业如果没有足够的支撑，财政收入没相应的增长，政府负担这么多的人口，那必然导致现有的人（就是已经在城镇居住的人）的人均生活质量水平下降。

要维持一个中等城市的水平，不但要有产业支撑，而且还要有足够的基础设施供给。这个基础设施的供给，比如说排水、供水、电力、通讯、道路、公共环境、公共卫生等各项公共服务设施。按我们现有的产业，弥勒过得应该算是小康的日子，当假使弥勒要发展到中等城市的时候，我想一定要以发展工业为主，就是大量的新兴工业来带动就业。因为要定位一个中等城市，人口高速增长，容纳就业的最大的潜力就在工业，只有工业能快速地吸引劳动力聚集，这个结果带来的就是破坏，包括对环境的破坏，外来人口大量增长带来的弊病，一定会降低原有人口的生活质量。所以我觉得这种定位、目标，无论到多少年都不见得合理。

               弥勒县未来的产业格局

这里应该定位一个小城市，最多不能超过20万人口，10万人口是最佳。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未来产业的发展目标非常清楚，第一个产业就是工业“三红”(红糖、红酒、红烟)，这个不算是高污染行业，已经形成了既定的规模，它容纳就业的人数也是已经达到了一个边界的程度，这就是我们现有的工业基础。其他的工业企业在未来一定时间内，如煤炭、水电在结构调整中都会遇到一些问题。尽管我们现在弥勒县城的城关镇弥阳镇的工业基础还依赖于煤炭，但是我觉得未来当城市发展的定位明确之后，煤炭的生产也会面临着结构调整，因为它毕竟是一个高污染的行业。例如，北京有一个门头沟，门头沟原来的产业主要是煤炭，因为门头沟地下全是煤矿。整个区域发展旅游就受了非常大的影响。门头沟有两条国道，基本上乌烟瘴气。只要车开进那条路上，整个环境全是灰尘和二次扬尘，煤炭生产还会带来大量事故。最后北京市政府在奥运会之前，大约在2006年下发了一个决定，门头沟所有的煤矿关闭，重点推动旅游产业发展。这对门头沟整个生态、环境带来非常大的变化。经过近几年经济结构调整，旅游产业发展，整个门头沟的自然景观和环境状况业已明显好转。

    定位于小城市，和产业的发展有密切的关系。因为我看到目前的产业发展目标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旅游业。而旅游业发展最大的一个特点，不是常住人口增加，而是人口的流量增加。流量越增加，留下的消费越多，给当地创造的人均收入和财政收入都会大幅增加，并会带来全县服务业结构和农业结构的调整。世界上所有的中小旅游城市，很多著名的旅游胜地，人口并不多。但是旅游流动的人特别多。法国有一个夏莫尼滑雪场，小镇大概有15000人，但是每年的游客流量是700万人次。你们都知道达沃斯，达沃斯的小镇人口25000人，每年的旅游流量是大概1500万。25000人的一个小镇，居然能容纳上千万的旅游人口！你想想这个小镇的生活水平会怎么样？这说明一个城市的发展，并不一定有人口扩张，并不一定有规模的扩张，关键在于整个存量资源的整合，服务业结构的调整，服务设施的供给。因此，只要我们定位了弥勒县旅游产业发展作为未来重要的产业发展目标，就一定要稳定现有人口，把增加旅游流量作为我们城市发展的目标，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

    刚才我讲的第一个观点，也就是未来弥勒的战略目标定位于一个小城市，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战略目标。第二个观点，这个小城市的产业，在现有的工业发展基础上，要重点发展旅游业。而旅游业发展目标就是要增加人口流量，稳定现有人口。尽量利用现有存量资源的发展和整合，不要盲目地扩展面积，占用耕地，目前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掘。

                弥勒未来的城市结构和形态

    弥勒未来城市的形态结构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们弥勒当地人很关心城市的发展，可是城市的发展具体留在我们的视觉中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形象，似乎还没有清晰化。大家希望自己的城市是像北京、上海、还是像昆明，或者就是一个有独特魅力的小城市呢？当然，作为一个小城市人，肯定喜欢上海、北京这些大城市的豪华、繁荣，高楼大厦，宽广的街道，那样的城市规模，寄托着许多小城市、小城镇城市化的想象。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到那里定居和生活，所以很多城市的管理者希望把自己生活的空间塑造成一个小的北京或者上海。因此我们看到了城市无论大小，城市的形态上行下效，所以我们在很多小城市甚至小城镇看到了一些大的广场和公园，看到了与小城市的特点完全不相称的街道和建筑形态。反过来，我作为一个北京人来讲，我喜欢去小城市和小城镇转转，我还是喜欢它小的特点。因为我在这里看不到巨大的水泥森林，看不到严重的环境污染，看不到交通的拥挤和嘈杂。这里和自然融合的更为紧密，这里的低密度和低楼层建筑，狭小的街道，林立的店铺，甚至还有古老的建筑形态，让我感觉到了传统城市的回归。可是如果小城市和小城镇复制特大城市、大城市和中心城市的建筑形态、建筑规模，层次的结构类型等等，那就等于小城市迷失了自己的特点。小城市有小的特点，小不是光体现在城市常住人口，包括整个城市的街道、公园、广场和整个的建筑上，它体现为小、紧、窄、密疏有机结合为一体。

    我昨天住在弥勒的旅游渡假村，这里有着很好的自然景观，周边是优美宜人的生态环境，但是在度假村居住的人很少。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我感觉不到旅馆有什么生气。除了泡温泉之外，或者是去参观弥勒大佛和玉皇阁，或者是参观阿细跳月和红酒酒庄，按照旅游路线安排的旅游，仍然是属于被动旅游。

    可是世界上好多旅游城市，绝大部分不是被动旅游城市，旅游者还有很多主观的消费需求需要得到满足。所有我住的旅馆，出门可能看到酒吧、咖啡屋、饭馆、商店等一系列的购物街，都会填充我旅游的内容，使我的旅游生活很丰富。旅馆内部所提供的一些必要服务设施，这只是消费内容的一种。像我们这样的旅游城市，要给人提供更丰富的旅游消费形式，更多元的旅游消费内容，而并不是把消费者封闭在一个垄断的，虽然生态环境很好的，但是单一的设施空间内，这是我们城市发展和设计中要认真面对的问题。也就是说，一个旅游城市，除了旅游度假村外，城市的形态、结构以及其他功能中，到底能够为旅游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我们这些旅游的参与者，在城市的所有活动并没有和城市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因为居住地距离城市很远，而且城市的整个功能，并没有满足一个旅游者所需要的多种消费形式，例如购物、夜生活、开放的酒吧、更为丰富的饮食、特色小吃等，这些在宾馆和度假村是无法提供的。因此我们需要利用城市的另一方面的特点，来对旅游者、消费者提供更多的需求，要发展它的商业，发展它的服务业，发展适合旅游者各种消费形式的服务业。

    什么样的城市才能发展这种消费性服务业？旅游城市要有非常丰富的商业环境。而这样商业环境不一定非得要满足豪华的视觉形态，不一定要有更高级的设施投入。香港最繁华的地方不是在维多利亚湾两边，香港商业最繁荣的地方看着并不那么豪华和漂亮，里边的店铺、地下商业街、市面商业街非常繁荣，街道很窄，到处是卖东西的，你去了以后有强烈的购物欲望，买完东西就想吃一顿，随便走到小店就可以安心地坐下来享受一顿美味。

    我们在这里算是比较高档的消费者，所以可以享受到比较高端的服务。可是对于绝大部分低端的消费者，他是希望出了酒店以后，或者就是住在一般的旅馆里，出门随便吃一碗米线，吃吃云南的各种小吃，完全可以充实在弥勒的充满地方风情的旅游生活。可是酒店不可能提供这种消费的，即使我到酒吧，也感受不到城市酒吧的那种乐趣。因为在宾馆、度假村安排的旅游，并没有让我们真正地融入城市和社会。而城市的生活区、服务区、商业区，人口的稠密区和我们的旅游度假村距离太遥远。

我还要关注一下城市未来的发展规划。据我所知，城市的改造要修建一条中央的干道。但是我们要注意到，如果设计一个以景观为主的主干道，强化了交通通道的功能，结果是会把城市的功能彻底地切割掉了。我们到这里希望看到昆明和北京、上海不同的消费购物环境，这种购物环境更多带给地方的、民族的特点，更多的带给我们小城市物美价廉的特点，而维系物美价廉就是要重视城市改造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在未来的城市规划中，如何来构筑商业服务区，如何促进个体私营经济在服务业蓬勃发展中的作用，使我们大投资商和中小服务业提供者建立一种相互对应的关系。使得到弥勒来旅游的人，充分享受到这种多元化的消费环境，这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在城市的旅游目标、规划目标上，应该要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在这里，我们原来作为政府官员想象的旅游，所谓草坪、绿地、湖泊、山光水色和高档的宾馆设施，其实只是满足了旅游的单一的居住功能，而作为旅游城市的开发和规划，更要通过更新理念，把城市的居住功能和消费功能结合在一起，使得旅游者更为方便的享受到充满民族和地方特色的、物美价廉的旅游乐趣。

              城市怎样才能和旅游更紧密地结合

首先我们要关注旅游消费的群体。据说这里每年有120万人次到这里旅游，我假定这120万人次的大量消费基本都停留在酒店的消费，或者是参观那几个旅游景点的门票消费。可是我们这个城市还应该有其他的消费服务，可能并没有从这些旅游的人口中获得收益。其实旅游产业的概念，作为旅游的服务业要想方设法盯住旅游者的钱包，尽可能地提供各种消费服务。但是钱包是不一样的，有钱人有有钱人的钱包，公款消费有公款消费的钱包，私人消费的钱包还要分不同类型的收入群体。   

比如说丽江，有很多人都去过丽江，我们到那里原来喜欢看纯自然的丽江古城、民俗，还有去看香格里拉，去看一些大自然独具魅力的景观。可是最近有很多杂志的文章，甚至包括世界文化遗产的授予者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也对丽江提出很大的批判，说它商业化了。为什么丽江可以变得如此商业化？确实因为这里有服务业的需求，到这里旅游的人要买东西，要去酒吧，要去餐馆，要去体验各种夜生活，难道当地能不给提供这个服务吗？一个旅游者到丽江只是看，不消费是做不到。旅游服务业的发展就直接产生了实际的效果，即使世界文化遗产被拿掉了，它也不会影响到旅游者到丽江去旅游、到那儿消费。可是我们再看看弥勒县城，能给人提供这样的消费场所吗？我们为什么没有？就是因为我们在城市的空间规划上，在城市的发展思路上，在城市的总体结构设计、建筑形态和产业布局上，我们更多地注重了大，忽视了小；更多地注重宽，忽视了它的窄；更多地注重了视觉，忽视了城市的功能；更多地注重了生态和所谓的环境，忽视了旅游业所能带来更多的服务业发展的机会。

比如，曼哈顿的街道也很窄，巴黎、罗马的街道都很窄，但是很繁荣。为什么我们现在设计城市中要无论大小都要有主干道一个模式?我写了好多文章，希望对城市的理解、对景观和结构的理解要重新认识。许多城市的发展和设计理念就是从主干道开始，从视觉广场开始，然后就是房地产开发，卖楼盘，这是许多城市政府热心的城市发展思路。

旅游城市不应该是这样，旅游城市要提供各种尽可能的消费服务。作为一个旅游的小城市，我们没有必要搞大开发，搞大马路，搞大广场，而是要更多的利用城市现有的空间，提升土地的效能，发展服务业，满足服务业经营的必要条件。

服务业也讲规模效益，什么叫规模效益？就是消费半径越小，我的购物能力越强，消费半径越大，我的购物兴致就降低。例如一个人在街上逛商店，在单位时间内，比如说半小时可以逛十家店铺，我的旅游兴致就会增强。可是半小时之内我只能逛三家店铺或者两家店铺，我的旅游兴致会大大降低。那么为什么很多城市的商业、服务业发展不起来呢？本来的街道较窄，逛商店很方便。很短的时间内，我可以看到不同类型的商店。可是突然因为城市的改造，修建了很宽的街道，加了隔离带，再加了绿化带，肯定会影响到旅游购物的消费时间。同理，如果一条路修得特别长，作为旅游者和消费着看到了一望无尽的街道，他的消费兴趣和游览的兴趣会大大降低。作为城里人去理解，为什么城市它有很多吸引人的东西呢？就是因为方便、紧密，有不同的街道，有不同类型的消费店铺，不断的变化，这会增加旅游者对这个城市的感觉、兴趣还有方便。

所以，我想在发展旅游产业的过程中，设计城市的景观、形态、结构、建筑类型的时候，我们要调整一下思维方式。不要把视觉的东西，作为旅游的唯一重要内容。也不要把生态、休闲的内容作为城市内旅游最重要的景观。其实我们在云南看景观，不要在城市里，而更多的在大自然中。而在城市景观和街道结构设计中，要更多地满足旅游者多样化的消费内容，才能增加旅游者到这里来消费的兴趣。也可能他觉得喜欢这里的夜生活，可以在这儿多住两天，就是让他从一种被动的旅游消费，转化为主动的旅游消费。

    我们作为政府的管理者应该习惯一下换位思维，把自己作为旅游者来理解和观察城市。你们出去旅游的时候，你们是希望主动的消费好，还是被动的消费好？你们希望一个大团队，拉到一个大饭店，吃集体餐，还是在街里逛，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看什么看什么？当我们转化心态的时候，政府的角色和政府的决策，就会发生变化。

    因此，我们不要想着我是政府的管理者、决策者，应首先把自己到别的地方旅游所带来的感受，转回到我们自己的城市设计理念中，和形象景观、功能的塑造上，可能就会更符合科学的发展观。   

              如何打造城市的旅游形象

关于我们怎么来打造旅游形象，对于弥勒县旅游产业的发展是当务之急。云南的旅游很出名，但是我来过云南很多回，就是不知道弥勒县，当然更没有听说过阿细跳月。这只能说明我自己的孤陋寡闻，可是对于一个一般的旅游爱好者来说，知道了没有时间来和不知道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因此我想，作为未来把旅游产业放在如此重要位置的弥勒县，在旅游的宣传上还是有很多的路要走。

因为世博会的原因，我接受了你们的宣传材料后，我也绝不会想象弥勒县城有多好看。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阿细跳月上了，这只是说明了你们的原生态艺术的表现力，但是对于你们城市的发展，周围的旅游要素的分布以及旅游接待设施条件，基本上无从了解。那说明什么呢？我们在宣传上可能还是有误区，误区在哪里呢？我们更多的注重了我们的传统文化、民俗的东西。然而忽视了我们另一方面的特点和优势。

    比如说，我们重点介绍了阿细跳月，而淡化了其他的旅游内容。   

还有弥勒大佛，依山而建的，照片给出来很雄伟。世界上、中国唯一的弥勒为主题的一个县和一座山，当年无锡有灵山大佛、海南有观音大佛，它不去讲一些其他的东西，只夸灵山大佛。到番禺有一个莲花山，观音大佛，很多人去了就看。我们要讲弥勒大佛以山为一体的弥勒大佛，你说这个有吸引力呢？还是说弥勒与佛同名的县，文化的渊源、源流，那没有震撼力，在宣传上这就是一个弱点，就是没有突出你的重点。我前几天刚去山西太原的晋源区，当地有蒙山大佛，隋唐时期的蒙山大佛，据说是仅次于乐山大佛。现在所有的宣传照片都是蒙山大佛，把佛像造型和山体结合一起，仰视看起来，山和佛像雕塑的结合，真有天下第一的那种感觉。可是弥勒县弥勒佛，把这个放在一起的话，我觉得在塑造旅游形象的时候，是一个挺重要的因素。对佛教信徒，以及相当一部分旅游者，还真会有很大的吸引力。   

    关于阿细跳月，它的文化的影响力和震撼力，怎么和现代的内容结合起来，要引起我们的重视。我们说看重原生态，但是我们不能沉迷在原生态。他可能表演得很好，可是表演的节奏很慢，就会与现代的节拍脱节。因此我们要着手研究现代社会、现代的舞蹈、现代的生活节奏，怎么和阿细跳月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既有它传统的原生态的味道，它又融合了很多现代因素，给你增加了它的动感，增加它的节奏，增加这种强烈的震撼，可能县里要在这方面下点功夫。所以你要注意到旅游文化、原生态文化的塑造，一定要和现代社会的审美观结合在一起。另外我希望在对外宣传性的演出时，还是需要队伍的年轻化。改变传统舞蹈结构和增加一些变化，让人感觉在3、5分钟的表演时间之内，让舞蹈的语言更加丰富，提供舞蹈的信息更为明确和简练。虽然都是阿细跳月的内容，但是我们不能停留在历史，因为时代在前进。

    还有就是要增加我们对原生态的体验性旅游，增加一些农家的旅游接待服务。不一定非要住在宾馆里，到野外体验原生态的时候，体验好的民俗文化的时候，可能更有味道，当然我不知道会不会涉及到你们少数的民族禁忌，这个我不清楚。可是要讲感受，感受也是一个主要的内容，比如旅游的感受。有人说丽江最早确立了感受性的旅游，现在就属于商业性的旅游。很多的国际旅游者喜欢体验性和感受性的旅游。很多国际旅游者和国内的高端旅游者，可能更感兴趣的是“阿细跳月”，更感兴趣少数民族内容。我能不能在这些少数民族村寨，不光是一个点，多搞出几个点来增加国外人和大城市的游客，去追踪中国传统文化的更深层次的内容，这方面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需要挖掘。

要不遗余力、不失时机地要打造一流的品牌。要让全国甚至全世界的旅游爱好着充分的、全方位的了解弥勒，而不只是只知道有一个“阿细跳月”，要让他们知道弥勒现代化小城市的公共服务设施、接待条件、自然景观和“阿细跳月”，还有弥勒大佛同等重要。因为一个旅游者到一个地方旅游，它主要取决于几个条件：第一个它能提供旅游内容的多少；第二个是城市的旅游设施怎么样。如果我们只知道它的旅游内容，不知道旅游设施的情况，那么旅游者就会有一定担心：到底会不会享受到良好的服务。所以我们可以去展示自己的旅游内容和旅游设施，实际上我们已经拥有了非常好的旅游内容和旅游设施条件，只不过是外界不知道。我们没有注意的温泉品牌，在宣传上也存在着一定的问题，比如“湖泉生态园”，其实“湖”并不重要，因为湖太多了。虽然云南有1000多处温泉，但是这里的温泉可能给你增加了一个重要的旅游元素，如果能在温泉文化中增加大自然的魅力和多种文化要素契合的魅力文化，它就超出了和度假、休闲、度假村那种比较落俗套的格局。温泉最独特的一点，它是一定要和山水、景观和文化结合在一起。

以往弥勒宣传的康体、休闲、度假，实际上在旅游上够不上品牌。这只是大城市郊区的一种非常正常的消费旅游的度假形式，那只是能说明你有这种服务设施条件，可是不能构成旅游品牌，它只能构成弥勒所能提供的旅游设施和服务水准。但是如果我把我们的重点从“阿细跳月”少数民族文化风情，还有我们天下第一弥勒大佛，再加上我们著名的温泉旅游度假胜地等等这些旅游优质要素的组合，那么弥勒就会有更加清晰的定位，就会有更大的吸引力，就会有值得期待的美好愿景。

弥勒处于发展的关键期。在确立了未来以旅游为主导产业拉动经济和社会的发展目标时，特别需要精心策划，策划城市品牌，策划城市形象，策划城市发展的特点和目标，策划城市所具有的独特魅力和优势，进行整体的城市营销，以此来建立一个非常具有震撼力的一个战略和发展品牌的展示。让世人知道弥勒，让弥勒走出云南，走向世界。我对弥勒的发展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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